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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花园

总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可不曾想人生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日志

 
 

夜谈家事之——与阿三初会  

2012-05-04 10:58:16|  分类: 家庭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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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雁儿    
        阿三屋里的确装修非常好,过去都好些年了,依然簇新。那年她装修房子时,我是疑虑丛生。父亲还在,不是她名下的财产,她怎么就如此大动干戈了呢?难道是她姐弟们都声明放弃财产了?
       进到院子里,看到先前一枝树样的植物不在了,院子中间打了洞的地方种了一个低矮的植物,阿三说是葡萄。往常看到过的一只小狗不在,阿三说生了,放在店里了没带回来。
       这时才知道阿二不在。本想退出,但还是在主人的盛情之下坐下了。我跟阿三平时是没有来往的,前些年路遇时也基本不招呼的,因她不想招呼任何人。我也就直直的走过了。是在她父亲走后,我那年正好在去厦门的路上,没有参加悼念,于是回来的某一天在门口遇到阿三,我主动向她询问,而且此后在路上我也会主动叫她,于是,便没了沉默。
       之前一次来是她父亲被阿二带回,住院之前。楼下的那间正屋原来靠墙放了张小床,让她父亲睡,现在摆放的是一套精致的沙发。我仿佛感觉她父亲还像那天坐在那里,握着我的手还是温暖。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几个小瓶小罐的,我无所事事的拿起看看边说蛮好看的。阿三就打开一个罐子拿出一颗东西让我吃,我吃进嘴里才知是糖。算了都吃进了,原本已经是不大吃糖了又是这样的晚上了。我说给阿二电话,让她早点回来。于是她年轻的男人走过来,我这才看看他,发现他居然穿着一件十分艳丽的睡袍。他的脸的神情很像电影里的那种男花旦,或者说整个的言行举止都像。我才发现他真的很年轻。他没说什么话就蹲在我边上的电话机旁拨了一个号码后就立即把电话递给我人就不见了。我接过来一个女人声音,我问阿二在吗?她反问:你是啥人啊?我愣了几秒说我是她朋友(因为一般情况对方是应一声就好,没想会反问)。于是阿二被叫来了,居然听不出我的声音,好吧也许那几天正好嗓子不对有点粗。我让她快点回来,这家伙开始说下次再跟我细聊,我说不行你要早点回来,明天我没空了。我知道她也住不了几天的。于是让她8点半回来。但没想到她应的好好的,居然到10点多才回来。我也是会等,当然后来主要是跟阿三聊上了。
       于是,在这样一个寒意还十分浓的夜晚,我与从没聊过什么的阿三聊开了大天。开始只是涉及阿三的日常生活,什么狗呀,店呀的。她自己在西园那边开了家内衣店,几年下来做得还不错,难怪她男人穿得这么艳丽。说那边的租金低,熟客也多了。这样也积了点钱。原先一直听说她的那个男人是没什么钱的,周围人说起会以小白脸称之。她原来的男人年纪与她相仿。有一日我曾见他在她门口等着,原来是来修水管的好像。他居然会在这个门口等着而且是来帮她和他做事。所以阿二一直认为这个妹夫不错,据说一直不赞成她们分手。
       后来看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于是又让阿三打了个电话过去,阿三说阿大不肯起来,一定要等你回来。接着就说到了阿二去的那户人家,真像小说一样,在N年后的这样一个夜晚,在我邻居家里,我电话居然直接打过去,跟那边的女主人对了话。然后他们就说起了我,然后阿二姐妹告诉我前一天对方也已经来过,临走在我家门口居然上演了一场堪比电影场景的“戏文”。真是让我惊奇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但阿二在电话里问我时说你认识的,是那谁谁,我其实一下就听进了而且知道是谁了,但嘴上还说啊好像忘记了。
       许是阿二难得来一次,所以与一些难得一见的老友聊的太热络。迟迟不归。但真的,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说她还与他认识的。让我的思维真的一下子有点短路。那些的曾经不知是怎样在我们熟悉的人的生活场景里交会的。
       于是,阿三突然发现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说以前不了解,没想到我这人这么好说话,不像以前感觉中的有架子难接近。这是这个夜晚阿三的一个意外。于是她突然想到要与我说点什么。是的,她其实有太多的话要说。她们的父母过世之后,在这个地方,除了阿三还在守着这座房子,再无其他至亲的人,她的姐姐弟弟全部在外地。父母也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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