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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花园

总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可不曾想人生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日志

 
 

立春*年*老去  

2012-02-07 11:13:41|  分类: 生活感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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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雁儿   
       立春大如年。但感觉年好过,立春却多了阴的成分,那天,有许多禁忌,比如最常说的是不要有口舌之争。立春前一天正好周五,主任告诫我们一干人:不要吵架,不要外出等等。但立春给我最可怕的感觉还在于,这一天对生病之人或体弱的老人家而言,就是灾难。这一天能过,还有以后,否则只能挂掉了。主任的岳母就在立春前一天走了。前一天聊天时他在办公室还刚刚提起过,说老人家躺在床上三年,最后一年已经成了植物人。另一同事的母亲也是再之前几天走的。
       我最早听说这个说法,大约在十多年前,父亲生病时。立春那天,正好是正月初八。傍晚父亲没有熬过,六点多时走了。之后,每到立春会让我变得小心翼翼。那年春天,妈妈熬过来了,我一直欣喜着,以为妈妈还有许多时日,但妈妈在夏末的时候走了。如果不是那样绝症,妈妈,我相信你生命体征是强大的,你还会好好的活着的。
       生命据说是有高低之时段性或周期性的,多少年之一间隔,在生命低潮时易生病易陨落。比如70多岁时,几成多事之秋。如果过了这个年龄段就会好好地活过好多年。这从居住在我周围的几户家庭便可印证。走的都在70多岁。没走的现在几位老人家都活到80岁左右了,而且看上去都还健康。假如他们再接下去的阶段里没什么事,活到90岁以上是没有问题的。这像生命长河里的撑杆跳,你每一跳都好好的跳过,你自然可抵达你想抵达的或者你自己都不敢想像的彼岸。
       外婆走的时候年届90岁高龄。外公在六十世纪初时就走了。在外婆大约六十多岁时,几位舅舅已经为外婆买好了棺材。当年我们从外地回来,我看到这口红红的材一直放在外婆家厨房外的一间客堂间里,上面覆盖着厚实的布,两头仍能看到,样子非常华丽厚重。后来外婆住的老院子拆迁,她的材又被搬到新家,一个二层楼的阳台上。这一陪就陪了外婆近三十年。在那个阳台放着时,我们照样从它边边上走过,去看外婆在阳台上种的美丽的小花。材上放着日用的东西。就当作它是一口箱子。那个阳光明媚的五月,外婆终于用到了它,但已经不是如外公的全身而入,而是里面被一同放上的有子孙的被子和外婆生前喜欢的东西。当外公的室里只剩下几根遗骨时,外婆的小盒子是满满。尽管碑上刻着的外公的大名是如此的大,外婆只是边边上一个“同室”。外公是从别处迁过来的,当年他的孩子们还那么小,不能给他一个风光隆重的仪式,而外婆走时,里里外外子子孙孙已经五代同堂,有五六十人来为她送行,这还不包括更庞大的天主教朋友隆重的礼节相送的队伍逶迤数里。外婆是真正的寿终正寝了。 
       我还记得当年我二阿姨家的公公,因家里穷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住的地方也是四面透风,吃最多也只是吃个饱饭而已,还听说他经常就喝生水,但一直健康的活着。每次我们去乡下时,总会去看看他,那时他的眼睛好像已经看不太清东西了,但骂人的声音还是很洪亮,走路摸着墙走。还不停地吐口水。应该也是在70岁上后走的。
       早上上班时主任说岳母还没送走,又说到现在设备先进了,烧个人最后出来一个骨架。据那里的人解释说,平时如果不缺少钙的话,骨架是好好的,如果不是就没有骨架。这也太恐怖点了。难怪他家的老岳母瘫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完整的形状,生命体征那么顽强,关键是体质好。如果不是躺床上的,活过90岁应该也是没问题的。也许85或者86岁也是一个坎?我当年采访时的一位老人家,走时103岁。她家里就剩下她一人。当年邻居家见她孤身一人,便把她接到家里居住,以为她也已经60多岁了,还有多少时日呢?于是老人的一间房也与这家人造在一起了,她住着其中的一间。没想到在那个家里老少同堂想来是非常快乐,居然就活到100多岁。
       冬至,立春,春节三个有相当分量的大节,我非常重视冬至,因为这是一个养生节气。让我有兴趣准备一年里最重要的补品。而春节是一个团聚访亲的日子。只是这立春,我什么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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