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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花园

总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可不曾想人生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日志

 
 

生日的日子2012212  

2012-02-12 23:36:19|  分类: 家庭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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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雁儿

       不知为何,今年第二个(阳历)生日,凌晨3点多,毫无征兆,又悄然醒来,非常清醒,可以睁眼,看看窗帘,微微发亮,以为天,亮了。把光光的胳膊伸出暖暖的被窝,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晶亮的屏幕上,停在另一个念头闪过的时间。没有睡意了。之前有一些梦,场景蛮多的,这个时辰醒来却已然没有午夜梦可回味,可能是翻了个身?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有许多2组成:2012212。我始终认为,2,于我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好意外,宝贝居然会记得我的生日,这家伙原来对特别的日子还是会有心,我总以为她是模糊的,但她总会不经意间打破我这个主观臆断。在特别的日子在我记挂她思路走到绝壁时,她的电话每每总会及时的响起,好像冥冥之中听到了我的心的动静。她说刚刚醒来,下午3点,她居然刚醒来!也算是第一时间,她给了我电话。当隐约听到楼上的手机响起,走向楼梯,迎着越来越重的她给我设定的如教堂歌声的铃音,像是走向圣坛。心里一个个人影闪过,会是谁呢?电话现在只有楼上有,手机我也放在楼上,楼下什么外界接触都不存。
       手机的号码显示是宝贝,心里一阵欢喜,脸上便浮起笑意,真的,给我意外和惊喜了。正要回拨。宝贝的短信也到了,问我为何没接电话。等听到我的声音,宝贝的声音很愉悦,听她声音,她小时的模样就会在我眼前浮起。心灵深处便柔柔的,嘿嘿,那个小模样。她总是快乐的。声音里有一种特别的愉悦,没有沉色,属于纯净的声音。传递于我的是明快的感觉,温馨美丽。她说今天有好多2哦,好日子呢。
       自然,一聊就放不下电话,什么杂事都要说一说。我越来越感觉宝贝具有大将风度了,像首长,大气得很。说着说着有时我自己会感觉无聊,好像说的都一是些有点莫名的事,都是喋喋不休的汇报着什么。她只是嗯嗯啊啊的听着,不时点评一下,却很少说这说那。
       上午,手机还一直是延续昨晚的静音,在醒来清醒的时光,我的手便已经伸向了电脑,在橙色的灯影里,电脑屏幕一下就明亮起来。睡意已无踪影,是不是昨天茶叶吃多了呢(泡着茶一小杯一小口慢慢的喝了一下午,今天宝贝问我吃了什么,我说茶呀,其他没吃什么呢。她提醒说,喝吧已经快到时间了,她也知道我4点后不喝水了)?4 点,5 点,6点,直到7点半后,有点睡意了,开始迷糊。外面好静,偶尔听到隔壁阿三家的狗在叫。原来是条小狗,那天在弄堂门口看到,穿着一件绿色的小外套跑进来,灰灰的瘦瘦的,好像是腊肠。快10点时随意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有8条短信!基金买了N年,本金都快没了,祝生日的短信却出乎意料的热情。这世界真是看不明白。再一会再去看,又涌进好几条,幸亏是静音,否则不给吵死。也奇怪,基金也没买这么多啊,怎么短信会有这么多?
       在我降临于世的纪念日,在今年以来所有的日子里,我更加刻骨铭心想念妈妈。在这所曾经与父母欢乐于共的屋子里,触动我的东西无处不在,令我的思念疯长。冥冥之中可以听到妈妈在跟我说话,妈妈如往常笑我不谙人事。处事还是那样稚嫩。是妈妈太过呵护才有我今天的幼稚啊,但我感谢妈妈,给我的这一生营造了一个不会让心变老的氛围,让我一直错以为我不会长大,一直是少女心态。其实,妈妈,自然怎么可以抗拒呢?你不在了,女儿自然就老了。只是少有了之前的孤芳自赏,更多的是随岁月安静安然的处世。对这个世界,女儿已经心如止水,曾经的岁月都在风化中。
       我现在更多的听到了生活的画外音,那都是妈妈的声音。她一定是看到我的生活了。女儿依然淡定安静。原本与世无争的心更加没有尘埃,纯净的如我们曾经生活过的那个美丽的山脚下的美丽的山泉,清澈透明,安稳灵动,柔美纯净。那是多美的一条金溪河啊,水底的沙石卵石在水底随着水波柔荡着,两岸滋润着茂密的植被,美丽的水波里多少故事啊。曾经我年轻美丽的身体在这样的水波里轻轻游荡。
       过了今天,我进入我生命中某个阶段的倒计时。今天,我要记录此时此刻所想所思。一年后,我将以完全自由的模式面世。还有一年了。生活变得有期待,那个不可知的未来,让我特别喜悦。终于,生命渐渐靠近它的原点。现在,越来越发现,没有下辈子也已经在我们生的时光里有了轮回,好像一切又回复到之前的生活,周边是之前的人,之前的事就这样清晰的展现。尽管一切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但我们心在感觉这样的生命轮回,感觉了冥冥之中有命运的手在调拨,我们其实都像是命运的木偶,被拨弄着,自己有时真的很没思想,就这样随着生活,随波逐流,看到一处风景时,我们会感叹,其实一路流泻,有的快有的慢,沿途的风光只是你的心在感知,心感觉高兴,看到的就是美丽的。
       当真变得无欲无求。只是让生活单纯的变得更像生活,想到配些什么家具再买些什么衣服。单纯的像孩子,看到天亮了,窗帘亮起来,有时是阴天,房间里暗暗的,有时晴好,光亮就在窗子的某一个角落慢慢透进来。早上起床于我是难事,很不想离开温暖的床被,离床的瞬间真是悲惨时刻。第一件事是走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外面,看楼下的花儿,看那根伸展到二楼窗前的笔直的竹。还有那盆在寒风里瑟瑟的文竹。阳光照耀时我会把玻璃窗移开多一些,想把年前种的几瓶水培的风信子晒晒,把白色的大浴巾拿到外面的吊盘上也晒晒。探出脑袋看看楼下,看表弟的车是否已经放着了或者拿走了,不在了会想半夜什么时候的事,有时好像没听到他进出的声音。看看左右两边人家的窗和院子,目光远极到最里边那个已经没有老人居住的小院子的树。然后才打开紧闭一夜的房门,到后面房间把窗帘拉开,看窗前的平台是湿的,那就下过雨了,或者看平台上雨点,就知道雨大还是小。窗外屋顶上因照顾不周,一些花儿都带着黄色,10几年的橘子树在这个春天来临时,已经再无生命的春天了;桂花却在这么冷的季节里依然开着花,完全没有味道的花。不知它为何要在这么冷的时节才开还开呢。
       跟宝贝说我要买个那样的沙发,我要买个那样的大床,买个那样的立式灯。宝贝总是满口答应,说好的到时我帮你看看。因我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的呆在家里了,所以这个老式的家,我会买些什么来点缀一下。我说着笑,宝贝也会心的笑。真的让心很是冰清玉洁。
       有时感觉自己像那个小龙女,完全不知世事变迁,其实已经沧海桑田。不过很多事很多人,想相忘于江湖。那些过客,渐行渐远吧。不在乎拥有如何,本来不能相守到最后,曾经其实也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挥手之间都淡出生活,倒是人生幸事。
       早上睁开眼后,对看到的所有一切都微笑,对遇到的事让它们轻轻滑过。让心岁月无痕。只留得山青青,水渺渺。空灵心情,纯净眼睛,清灵思绪。这一天,只是自己过着,不让其他任何事任何人打扰到。让愉悦平安的心保持到上床,安睡在温暖里,春天没来,还冷着,温暖其实在心里。不让眼空洞,不让心百孔,那样,生活便安详自在。这不必刻意,只是你想怎样就会怎样。一切山高水低都将成身后事,回归是生命自然的本真。顺其自然吧。
       电视里娱乐在线放到尾声,转到非诚勿扰。这几集看下来,才发现孟非是一个非常气质之人。那天他接了一位男宾的一首古代诗词,长长的就背下来,让人不由得刮目。时间不早了。洗澡之前,突然想到要庆贺一下自己,走过妈妈的房间,打开房门,我心说,妈妈,来,我们放焰火。数了12根小烟花在院子里燃放,绚丽的火花杂着烟气飘荡在院落的上空,飘动在花草之间,艳舞的姿态真是独特,霸气脱俗而热烈,让心专一而愉悦。今晚的夜空明亮,有点橙色。这样的夜,很美。看到夜空里,妈妈,笑了。我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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