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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花园

总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可不曾想人生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日志

 
 

过年这几天  

2012-01-29 16:51:22|  分类: 家庭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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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雁儿
    
        过年这几天特冷。最冷的记录是去乡下那天的初三。前一天,小舅说我跟他一起骑车去,其他人可以跟车去。因车不大坐不下。出家门才知有多冷。穿着崭新的长棉衣,前面再加一件挡风的棉衣,帽子口罩,真可谓武装到牙齿,依然抵挡不住寒流。那风居然从底部吹入吹的屁股冰凉。耳朵冻的痛,拉上衣服帽子,可后脖颈冷风嗖嗖。等晚上返回时,发现如此厚实的雪地靴居然全部冰凉。往年过年去乡下都是坐车的,这回鬼使神差居然会答应骑车去。连阿姨家的几位男同胞都说怎么不坐车?
       七天时间,大年三十凌晨开始生病,胃痛没睡好,天亮就不是往常的我自己了,头重脚轻,全身软绵,爬不起来,全身还痛,估计后来可能有点烧。等到宝贝敲门,才知道她已经从西子湖畔回来了。这晚上还要去三舅家吃饭,要知道如果不去,人家会怎么想?哪有这么巧啊,前一天还生龙活虎,转眼就成了病猫。以为我是托辞呢,于是给宝贝弄了点吃的,继续睡,喝点桂圆红枣莲子汤后好像好些,晚上出发时精神是真的好多了。尽管还是晕乎乎的。
       也真是非常奇怪,三舅家一直像是迷魂阵似的,让我一直不记得到底是在哪一单元。可能我对这样的楼群住宅不感冒吧。去年住弟弟家也是,住了几天了,我都没搞清是住在几幢的。三舅家却年年去,今年又如是,我说是里面一单元吧。就把车放里面去了,宝贝还在将信将疑。我却看到这第二单元门口一位老人站着,依稀还看到一个小孩子刚刚走进门洞。我说这老人肯定是三舅的亲家了,去年也来过的。小孩也一样大。老人听我在说,就热情的告诉我,是呀,都已经来了,里面等着,要到台客隆那边的一个饭店去。我奇怪了:啊?去外面吃?突然想到那天跟小弟讲的,我说三舅给了我电话,但没说什么,那天我正好在外面。小弟说可能今年是到外面去吃,地点没定,所以没告诉你。我一听说可能吧,但转念一想不开会呀,年三十的饭人家早早就订好了,哪有在前几天才订的。
       我边放车边疑虑丛生,去外面吃?怎么没跟我说起过呀?老人说,是的,都去了。我说已经都去了?老人说现在还在楼上,要去了,你快上去吧,在一楼。我锁好车就往上走,走过一个楼梯就是一楼人家,门开着,我看着就不对了,我说三舅家是两个住户,这里怎么就只一家了呢?方知完全搞岔了,赶紧撒。宝贝还在一边幽幽然的说,我想想也不对呀,你还跟他说那么多话,好像认识一样。把她彻底晕倒。到门口老人还说,怎么走了呀。
       晚饭想多吃,也极力多吃,但心想我的肠胃啊可受不了这些的,但这年三十怎能客气呢?我也奇怪为什么过年家家都要备肉?平时都怕吃,过年油水更多,不能稍减些吗?其实做几个炒菜就可以了。晚上回家人还晕着,破天荒第一次洗洗在8点多时上床了,春晚开始了,躺着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都放了些什么,一会睡过去一会睡过去。没有看完整一个节目。直等到零点前后的爆竹雷鸣过后赶紧熄灯。
       次日还有任务,应小舅之邀去他家吃饭。是好多年没去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儿子结婚,今年的年他们在儿子新房过。所以力邀我一聚。原本请我在年三十的。可我这几年每年都在三舅家,怎可突然不去了?而且是在他退休的后的第一个年?可早上起来还是不适,那肠胃最好是别再增加负担。生病的事在前一天倒是跟小舅说起过,但想来想去这不是不去的理由,真的除非进医院,这年里的请吃无论如何都不能推的。
       但初一本来是要去看父母的。宝贝又起得晚,这样全耽搁了。果然近11点小舅的电话就来:在哪了?他以为我先去坟上了。我说还在家呢。我说还是先到你家吧,我还说那花带过来没关系吧。小舅说没关系。那好,出发。殊不知,他们的新家我更加没有方位感。N多年前那房子买好时去过一次,现在哪记得哪是哪呀。只记得一个大概方位,车就已过万重楼。打电话询问时,路的方位错了。可我这车的电是要撑到山上去的。再说是两个人。这次问准了入口转向。转到小区门口再打电话,然后进入在一个岔路口停,观察,看到前来迎接的表弟和他亲爱的。新家布置的非常漂亮。吃的也很欢喜很丰富。这可是我计划外的行动。
       让肠胃休息了整整一天,只喝了功夫茶。初三直奔乡下阿姨家,好像这才是过年的重头戏。一路上上坡时小舅用脚撑住我的车后轮助推。幸亏之前骑车去过好几次。可这冷真是受不了。阿姨家男男女女齐上阵,在厨房里忙的蔚为壮观。这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温馨的情景。真的依然是曾经过年的味道,地上的一个大盆里放着已经冻住的熟食,表弟阿平还从外面不断的拎一个煤气灶,一个电磁炉进来,几口锅风风火火的忙乎着,温暖的热气升腾着,里面洋溢着欢声笑语。里里外外20几号人要放两桌的菜。阿平辛辛苦苦种的菜,都成了盘中美味佳肴,小表弟种的草莓成了我们最可口的水果。这样的农家生活农家的年谁会愿意错过啊。阿平种的柑都摘下放在两个大箩筐里任你拿。还有那种不太红口感却不错的胡萝卜,各家都拿了几根。最奇怪的是过年居然在这里不怕吃肉,因为鸡也好鹅也好都是农家养的,猪肉更是,味道全跟城里的不一样,两碗红烧肉一上桌就被抢了个精光。好像专门是来吃肉的,表妹说自己烧的却没吃到过。之前还拿出一锅玉米,那味道绝了,二舅妈连吃两个,还说宁愿呆会吃不下饭也要吃这个。饭后不久阿姨把她年前自己养的鸡下的蛋全煮了往每个人的手上塞。两个小时后又吃了点心饭自家酿的酒酿汤圆。大家随意坐在大大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疯玩的孩子看着两条小狗说笑着。真的很祥和。
       我想年年这样过,明年最好有点新意。不在家里过了,外出找个地方,游走,观赏,让另一种快乐洋溢人生,让别样的情调刺激下感管,体验别有洞天,享受陌生新奇的方式,也许,自会有另一种欢喜。在不同的地方迎接春天。让生命的滋润来得更广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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